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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念决绝,很是欢喜地想要毁了自己,这样他就再也不必沉浸在无边的愧疚和悔恨中去了。
喻清转头看着他,墨黑的双眼中满是关切,他沉默着随他走了一段路,如同方才想好怎么开口一般,“哥哥,你今晚想要做什么?”
喻梁仍旧沉浸在自我毁灭的世界里出不来,他仿佛已然闻到了鲜肉烘烤后透出的油香,火气在上升,他的牙齿正因为啃咬到了骨头而产生摩擦。
食欲的升腾让他回忆起另一种欲望,他一直以来都饥渴难耐的,想要亲近萧童的欲望。
在喻梁还未被萧童疏远前,他们的亲近实在到了个羞于见人的地步。喻梁仗着自己师兄的身份,曾如何强势地将萧童留在自己的房间里,又是怎样如同胁迫似地要求对方脱掉了衣服,将一整个干净的身子全部裸露出来给他把玩的。喻梁知道这样的禽兽行径一定给萧童留下了不小的阴影,以至于他那般决绝地拒绝了自己。
他还记得萧童没有长出健美肌肉前的瘦弱身子,凑近了看的话,他并不是无暇的。纯白的身子和毛发下,萧童的身上其实长着很多很多的雀斑和黑痣,细细地端详后便叫人觉得失望,更不必提喻梁是如何地对他期许有加,这些微小的瑕疵往往让他露出失望的叹息,而这些叹息又会惹得年幼的萧童胆战心惊,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
通常来说,喻梁看一看也就心满意足了,他最多也就是抚摸着少年的皮肤和头发,沉默着想象两人结合的场面。
但有时,当喻梁被欲火压得难熬,他也会忍不住想要更进一步,他的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从敞开的外袍领口中探进一只手,将里衣的系带也解开……
喻梁回忆着自己是如何环抱着萧童瘦弱的身体时,那人长成后满是厌恶的青灰双眼便撞进了他的视线,让他再也不想见人,再也不想呼吸、喘气、感受自己的存在。
“回答我啊,哥哥,你今晚想要做什么?”喻清快一步走上前,拦住了不断朝着树林中走去的男人,“你已经走脱了路了,哥哥。”他说着,伸手指着喻梁身后那条宽阔无比的道观主路,神情探究地望着喻梁。
“我做什么不用你说,你只管看顾好自己就行了。”喻梁皱眉看着他,对有人打扰自己的好梦感到厌烦,他伸手推着对方,觉得这分不清辈分的族弟实在烦人得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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