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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地方做还是他第一次,无论多过分,他都没想过在室外做,这有悖他的底线,可他又不能反抗。在精神高度紧张的情况下,身体显得迟钝很多。
一直到室友的东西直直插了进来,疼痛才让身体的感知觉恢复过来。
“呃......”齐佳嘉对于室友这种不扩张就直接进入的行为感到很反感,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不情愿。
相较于小穴的宽窄来说,插入其中的东西可谓粗大。室友在他身后发出一些野兽一样的粗急的呼吸声。性器在里面缓缓抽弄起来,十几回后,穴肉适应了义务感,一些零碎的充盈感和细密地瘙痒在性器的推入退出中一点点升起,窄道就像被庞然大物粗暴唤醒的深幽渊洞,从浅口处开始震荡合动,越往里越是敏感,越是湿润。
“啊...啊、嗯~”
室友两手握着他细腰,把齐佳嘉干出了声儿,水润起来的阴道毫不抗拒阳柱的进出。那东西刚进时没硬全乎,现在反倒越插越粗,埋在里面又硬又烫,插到最深的地界,就像肚子里怀了个囫囵的热物,那感觉说不出爽还是难受,只是齐佳嘉一扭屁股就会酥麻得浑身一激灵,身塌腰软,像要化成团绵软地泡芙一般,一掐就能破。
可他越是这样娇怜,越叫人想施加一些暴虐的手段在他身上。室友的凶器果真狠冲了进来,在深处停了不到一秒,胯部又贴着他白软臀肉往里一顶,险要把他额顶撞到墙上,腹内的硬物一挺一挺直捣深处。
“啊啊——!哈啊!嗯呃,太...哈啊!啊啊深,不唔......”
齐佳嘉两腿直抖着往里合拢,想阻止阴茎的次次深入,而前面的嫩茎已经抵不住刺激,随着身体的摇摆在空中甩动着点点流精,粘液被一条一条洒在他两腿间和身前的墙上。那面墙临地面的位置已经生出写爬山虎的芽儿,精液落在上头,挂在两面叶片之间,在微弱月光下泛着几点白光,水丝的弧度慢慢下弯,却没断开,粘稠的质地让它倔强的横在那儿。但没一会儿,那上头就下起雨一样,坠落大滴大滴的水珠,把水线打断了,直把那站着泥灰的叶片洗露出油绿的本色。
“啊啊啊——唔嗯……”
齐佳嘉合拢双腿含不住潮水低落一地,想紧闭双唇却憋不住自己的声音,又唯恐再闹出前些日子那样的异闻,只好咬住自己的外套袖口。
“今晚知道嗯、忍了,”室友一边用力抽送,一边调侃他,“那天晚上怎么叫那么欢,啊?巴不得让别人都来围观我操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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