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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妈是什么男朋友,严绎你个疯子,我要跟你分手,你放开我!”齐佳嘉不想闹得人尽皆知,只是控制着音量反抗,语气咬牙切齿得像能撕碎一只兔子。
可事实上他才是被揪住耳朵提溜起来的兔子。齐佳嘉根本打不过严绎,他的反抗在严绎眼里是反常的,后果就是被照着腹部打了一拳。
齐佳嘉痛得呜咽,捂着肚子最后该是跪坐在了地上。他含着泪,还依旧不服输地瞪着严绎。
严绎蹲下来,捏着他下巴,说:“你也知道我有能力让你变成杀人犯的,所以以后不要再说分手这类话了。”
齐佳嘉的眉头一皱,气焰熄了许多,瞪圆的双眼里有了一丝迟疑,但还是毫不减弱自己的语气,对严绎说:“如果只是想操我的话,随时欢迎,大可不必用这些头衔来恶心我。”
“我觉得也是,其实我也没那你当恋人,”严绎说,“你不过是我的一条狗。”
齐佳嘉瞳孔颤动了一下,别过头挣开捏着他下巴的手。
“你想知道野狗是怎么被训成家犬的吗。”严绎站起了身,拿着他的衣服走了出去。
严绎没有再回来,他锁着单间的门,听着外面人来人往,大家都散了,电话铃一直响,却不是严绎的来电。
严绎有病。宋慕霖也有病。他一点都不想和这两个人有关系。
他想打电话给齐珩,可是他不想给齐珩添麻烦,何况这些事情,他又该怎么编一个谎来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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