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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变化的是,林浩经常在他言行间感受到求欢的意味。这很奇怪,仿佛两个人交融后感官就互通了,简直像发情期求偶的动物,有时仅仅是一个眼神,一次伸手的触碰,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林浩都能体会出其中的含义。
太奇怪了。
林浩每每回想起来都会浑身发烫。
所以他害怕,害怕与霍尔曼见面,害怕与霍尔曼接吻。情动得厉害时,他连一个吻都招架不住,总是会联想到霍尔曼吃他时的热度和力度。
可惜的是不论自己藏多远、多久,霍尔曼也总有办法将他揪出来,然后缠着他,把他变成一摊软泥。
林浩真是受够了这样的折磨。
“啪”一声,被他陷入沉思时无意识按紧的圆珠笔弹飞了出去,林浩猛然间回过神,想起身去捡,站起来时卫衣却难以避免地擦蹭到了红肿破皮的乳头。
他低下头难堪地发出“嘶”一声,后悔从公寓过来时没带上两张创可贴。但身上那些红的紫的痕迹岂是一两副创可贴就能搞定的,林浩内心哀嚎,再抬头时,他发现圆珠笔被刚进来的人捡起来了。
安德烈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他眼前。
白T黑夹克,浅蓝色的牛仔裤,压塌一头卷发的棒球帽,很久没见,他整个人似乎干净了很多,装扮也偏低调。
林浩冲他点点头,主动开口说了声“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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