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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舟说话时胸口引起的余震都把余澄的心跳震乱了。
他使劲推裴舟,满脸不爽:“走开,你跟他玩去啊,来找我干嘛,我不用你陪。”
裴舟把他搂得紧紧的,低声说:“橙子,我跟他又不是兄弟,我跟你才是兄弟啊。”
余澄转过脸盯着他:“你说得好听,刚才我被对面打野捉,你怎么不帮我。”
裴舟快冤枉死了:“没有啊,橙子,你被捉我都要气炸了,我后面把他们都杀了呀。”
余澄根本不信,裴舟跟那个兔子头聊得眉开眼笑的,哪里像生气的样子啊?
裴舟看着发小仰着头生闷气,余澄的腮帮子微微鼓起来了,瞪着自己的时候,眼珠漆黑,睫毛顺直,像一头犟牛犊子。
裴舟听见自己的心跳倏地断了一拍,在余澄身上闻到了自己沐浴露的淡淡柑橘香味,胸口滚烫,像被炙烤的黄油,咕噜冒泡又滋滋作响。
他和余澄距离很近,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几乎能看到余澄脸上的细小绒毛,在青春期的无数个梦中,他也见过似曾相识的一幕。
他在灯光里渐渐和余澄融成一片,嘴唇贴了过去,余澄的嘴唇跟头发一样软,据说这样的人都心软。
余澄只是直愣愣地盯着他,让他的舌头钻进唇瓣,在口腔里肆意地勾着自己的舌尖含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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