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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愤怒的再次用皮带抽打起他,力度之大的沈墨感觉屁股要裂开了,他仍然维持着握着门把手的姿势,皮带飞速的划过皮肉。
想要遮挡的手也被无情的波及,他被打的跪倒在地只能被迫承受责打,即便想翻身将屁股藏起来,也会被拽过脚腕。
一切的挣扎变成徒劳,沈墨的臀部越来越红肿甚至带上了青色,道道的棱子看着很是可怕,甚至有时会打到他的穴口,他感到痛不欲生。
等到最后,沈墨已经连求饶都没办法做到了。
打痛快后,父亲的理智回笼,转身离开了。
沈墨艰难起身,跪在地板上发呆很久,直到听到蝉鸣声,他才恍惚想起作业还没做完,绝望忽然占据了他的脑海,这是比肉体更痛苦的精神上的鞭挞。
站着写很累,秉持着痛痛就习惯的想法,他坐在了冰冷的板凳子上,但只是刚接触冰冷的凳面他就吃痛一声。
有预料第二次没那么痛了,也为锻炼自己,他坚持着坐下,毕竟明天上学要坐上几乎整天。
坐下后更难的是集中注意力,他贴在凳面的皮肤总是有种麻痒感,可要是扭动就会爆发出剧痛。
直到漆黑的笔油积蓄在纸面,将原本的字迹掩盖,沈墨还是没能从疼痛中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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