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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一向和蔼的大伯,也变得严肃非常。
弥生本就足够敏锐,大人们在烦恼争论些什么,即使已经被刻意避开,他也能从偶尔漏出的三言两语中推出大概。
——他们想把他从父亲大人身边带走。
自小认为自己的生身父母另有其人,可一旦想到要与‘非亲生’的父亲分开,他还是感受到了恐惧。
他想起父亲大人难得闲暇时亲自指导他修行后几乎算不上赞扬的“不错”,想起亲昵唤他“小白”的低沉嗓音,想起夜晚被角被掖到身下的轻柔力道,想起很小很小的时候、曾有人寸步不离地照顾生病的他。
他突然间非常害怕,父亲大人会对那些人做出妥协。
弥生小朋友缩在不起眼的角落,远远地看着自己的父亲,难受得只想哭。
察觉到他的目光,父亲大人望过来一眼,送走其他人后折回来,对他招招手。
他慢吞吞过去,泪汪汪地看着养育自己多年的男人:“父亲,您是不是不要我了?”
父亲大人沉默了一下,拍拍他的脑袋:“说什么傻话,小白,不管怎么样,你永远都姓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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