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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嬷嬷也愣愣和珠儿的愣不同，声音不由加大，想站起来，她不知道姑娘这是怎么回事：“姑娘你说什么？”

        “我怎么？方嬷嬷出去吧，以后也不用在我身边服侍我不需要你，你这些办法每一样都不是好的，我会告诉祖母还有娘。”许令菀毫不容情。

        好不容易重活一次她不会再什么也不敢了。

        “姑娘，你怎么可以这样？”方嬷嬷听着还是不敢相信，姑娘就像成了老虎一样！她左看姑娘右看姑娘，看不出不同。

        “我马上就会和祖母说，到时候的下场不用我说了，相信大家知道你是怎么样的——”许令菀再道。

        “姑娘你不能，老奴！”方嬷嬷慌了，想一下照姑娘说的那样，她不会好过，眼前人还是姑娘吗？

        “你不是姑娘，你是？”她后退着倒在地上，坐着指着姑娘。

        “我不是我是谁？”许令菀大胆的对视过去，冷声的。

        不对，方嬷嬷还是觉得不对，滚出去了。

        珠儿看着姑娘。

        许令菀回头，伸出手想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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