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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栖。”虞鸢脱下手套,扔进了垃圾桶里。
“?”双双反应了一下,哦,虞栖,是他,老公在叫他,“我在!”
他还傻乐着呢,下一秒就看到虞鸢扔完手套转过身来,那脸上的表情让双双一秒安静,好凶,冷冰冰的,眼神也像是要打人一样,朝他走过来的时候,压迫感让他不由自主缩起身体,想往后退。
“老公……”他怯怯地叫了虞鸢一声,忐忑地往后缩了缩。
可虞鸢没给他躲的机会,两步就把他逼到了墙边,一把卡住了他的下颌,很用力,双双不得不顺着他的力道被迫伸着脖子仰起脸,脸颊两侧的骨头有些痛,整张脸被死死控制在那只手中,感觉像是被困住了一样,动弹不得,被迫伸长的脖子也有些难受,呼吸受到阻碍,不由身体紧绷,紧张发抖。
双双一边害怕,一边条件反射地做好了迎接殴打的准备,虞鸢还没有做什么,他已经在隐隐作痛,熟悉的场景,他无力而颤抖地等待即将到来的疼痛。
可他没有等到殴打,只等到了虞鸢面无表情、嫌弃鄙夷的一句:“脏死了,你今天必须得给我学会洗澡,否则明天开始你就给我睡地上。”
双双愣愣地看着他。
“我说找抚慰犬只是一个比喻,没想到还真让我找回来一条狗,狗老婆,外面流浪的小狗都比你干净多了,你要是不把自己洗干净,以后就别想上我的床,给你买个狗窝睡算了。”
虞鸢看他的表情冷漠又鄙夷,说出的话也是不屑的辱骂,手上的力气很大,弄得他又痛又难受,可是双双却产生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虞鸢打骂他,跟孤儿院里的那些人打骂他,是完全不一样的,他痛,但不是那种被无情殴打时的疼痛,也没有那种孤立无援的委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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