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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天一个客人穿好裤子对女生说:“跟你内射了一个星期了,怎么也该中招了,恭喜你,加入艾滋的世界。”
她连什么是艾滋都不知道,也看不懂客人阴沉的笑容,她不太认字,连手机都用不好,只认得图标,连搜东西都不会,根本无从得知艾滋是个什么东西,下班之后,只闲聊般地跟男友提起,今天的客人有点奇怪。
直到老板把他们赶出去,不让他们继续在那儿工作了,他们才知道原来自己得了病,不仅女生,男生也被传染了,不知是客人传染的,还是女生传给他的。
男生也不大认字,问老板这病到底是什么,老板告诉他们,是治不好的病,会死。
会死。两个人夜里抱在一起哭,最后决定挥霍掉所有的钱,带着尽可能多的人,一起去死,报复命运的不公,然后等待着病毒带所有人一起结束这段短暂的生命。
他们肆意吃喝玩乐,想着至少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他们都是快乐的,用爱情和物欲填补了被抛弃的一生。
他们继续卖淫,到处卖,多少钱都卖,全部邀请客人无套做,回到孤儿院里,就各自引诱其他小孩上床,用卖身学来的床上技巧,轻易就把其他人诱入淫狱,性爱的快乐伴随着绝望的病毒,在孤儿院里悄然扩散。
他们在隐秘的角落里接吻,看着即将一起殉情的爱人,体验着倒计时的幸福,在对人生的怨恨与不甘中,这份幸福显得格外甜美、极致。
虞鸢听着他们的叙述,震惊之余,有一种恍惚的既视感。
他们跟他和双双完全不像,可他却不由自主地从他们的故事中看到自己和双双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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