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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鸢皱了皱眉，让他先接水漱口，然后捏着他的下巴仔细看了下他的牙齿，“你怎么刷的牙？怎么还出血了？”

        “刚刚脑袋空空的，好像在想老公，又好像在害怕，不知道……不记得在刷牙，忽然就痛，看到出血了……”

        他说话稍微复杂一点，虞鸢就听不太懂，他自己也说不明白，虞鸢干脆不问了，检查了一下，牙齿已经不出血了，“下次注意一点，我怎么教你刷的，力气不要太大。”

        “知道！我记得！一直按老公教的刷，但是，突然脑袋空了，之前，都是做对的！我乖！”

        “真的？”虞鸢想起双双跟他描述的那混乱又痛苦的三天，不太相信，“那么难受，还记得我教了什么，还按照我教的做了？”

        “真的！”双双邀功般地跟虞鸢描述，当时他很难受，要晕过去了，但是还记得吃饭、洗漱的规矩，全都按照老公教的做，有时候做错了，会马上改过来，还跟老公道歉的，连吴老师吃饭吃得不对，他都帮忙纠正。

        虞鸢眼神变得有点深，呼吸急促了一些，“……这么乖？我不在都全部按照我说的做？小狗都没有你听话啊，老婆……”

        双双得意地点头，“对！我超级乖！听老公的话！老公说，我做，老公爱我！”

        “爱你，当然爱你……”虞鸢握住他的后颈，略微粗暴地将他按到自己面前，呢喃着亲了下去，“怎么这么乖啊，宝贝，爱死你了……”

        他就是专门回来看他不在的情况下，双双会不会乖乖按照他的规矩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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