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孟娴正出神,目光平视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这是,”秋姨关怀道,注意到孟娴脸上一点不太明显的泪痕,“做噩梦了?”
孟娴这才看过去,像是回了魂儿,她开口道:“不是噩梦,就是一个普通的梦。”
“好像是以前的事,梦里有白霍。”她说,视线追随着秋姨,“……还有歌剧院,有喷泉,和好多白鸽。”这样事无巨细什么都跟她说,好像把对方当成了十分信赖的长辈。
秋姨眼里极快地闪过一丝复杂情绪,但她只是笑笑,“……您说这些,我也不知道呢。”
秋姨说完就走了,走之前又嘱咐了孟娴一次她的家居服放在衣帽间哪个柜子里。孟娴看着卧室门在她面前被轻轻关上,这才下了床去衣帽间。
打开柜子,慢吞吞地拨弄着那些挂好的衣服。
昨晚她并没做梦。
许是因为白霍放的那些助眠JiNg油,自从她失忆以后纠缠她好几天的怪梦消失了。有喷泉和白鸽的歌剧院,是前些日子白英告诉她的。
如果她没猜错,这个时候,秋姨应该已经一字不差地把她的话学给白霍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