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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长盛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口中仍然不断嗯嗯啊啊地叫喘,只能将手收回来,紧紧抓着身前的床面,将身下的被褥攥出深深的皱痕,承受着徒弟狂风暴雨一般的撞击和操干,淫穴内骚浪酸软,不断泄出淫液,把埋在体内的鸡巴浇得湿透。
陈秋登操到后来,往往是拔出半根来,再整根狠狠操进。
厉长盛不知道他怎么会有这么多力气,身子像海上被暴风雨侵袭的小舟似地摇晃不定,身下,陈秋登的胯骨猛力地拍打着他丰盈的臀肉,撞出不停断的啪啪声响,肉棒更是将骚穴操出响亮的水声。
厉长盛甚至怀疑这个徒弟干得太猛了,两人交媾的声音响到整个将军府的下人都能听见。
“……唔,啊……啊!秋登的大鸡巴太猛了,操得师父要疯了……嗯……小逼被插得好酸,羞死了……”
陈秋登侧过头去,舔着厉长盛脖颈上渗出来的细密汗珠,问道:
“徒弟操得师父爽不爽?师父叫得好像娼妇一般。”
厉长盛被情欲烧去了理智,只知道淫言浪语着。
“师父就是娼妇,呜……好秋登的大肉棒干得师父发骚了,啊……还要让秋登一直插我的骚逼……唔……唔!”
他忽然被徒弟掐着腰,翻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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