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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错就错在魏忠河的语气里,带上了一点点对于李梁亭的不屑,轻如蝉翼,却被燕皇捕捉到了。
每个地方,都有地域歧视,也有职业歧视,这是人之本性,改不了的。
阉人其实是属于职业歧视的底端,近乎是最底端,哪怕是红帐子里的龟公,万一真要直起来,也并非不可能。
燕皇的目光落在魏忠河的身上,
魏忠河后背已然冷汗淋漓。
但你要说魏忠河是在对李梁亭北蛮子的出身在歧视,那你也就太小看这位大燕司礼监掌印了。
其实,他是在试探,在试探燕皇对镇北侯的真实心意,身为奴才,你得看主子的心意行事,这是他的生活本能,浸润到骨子里的习惯。
但很显然,陛下对镇北侯的感情,已经敏感到了这种地步了。
“起来吧,再有下次,就提前去给朕守陵等朕来吧。”
“陛下,老奴不敢。”
魏忠河慢慢地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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