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溃卒,自然得有个溃卒的样子,收留你们以包庇你们不受责罚已经算够意思的了,其余的地位什么的,就先别谈了。
就在这时,一名信使过来,传达了军令,说许文祖就在附近,请郑守备前去参见。
郑守备也不作犹豫,换上甲胄带着阿铭就出去了。
许文祖的位置,距离翠柳堡并不远,此时的他,肥硕的身躯正坐在一个军寨的中央,军寨已经一片疮痍。
在许文祖身边,有数百南望城守卒,还有另外五个昨日在签押房里见过的总兵官。
郑凡来了后,也只是站在后头,没出头说什么话。
许文祖坐在那儿宛若一座肉山,外加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子压抑情绪,确实能够以官威的形式呈现出来。
大家伙,就这么站了不少时候,终于,许文祖抬起头,狭窄的眼缝间,有一股子精光流转。
他双手摊开,
道:
“事儿,大家也都知道了,本官召大家过来,不是想问责大家,因为这脸面,已经丢了,问责不问责,其实没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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