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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正文和屈培骆规规矩矩地行礼,二人身后的众人,也都纷纷跪下。
郑侯爷没下貔貅,也没去搀扶起他们起身去做什么收邀人心之举,而是淡淡地道:
“辛苦。”
范正文到底是当过奴才,马上接话道:
“为侯爷效力,万死不辞,幸得天佑,坚守至侯爷神兵天降的这一日,大胆楚奴,于侯爷面前,不过土鸡瓦狗!”
屈培骆倒是没那般能说会道,只是低着头,让范正文继续说。
“本侯疲乏了,劳烦范知府安排。”
范正文马上笑道:“侯爷放心,下官虽然毁家以鼓励军民守城,但却一直将大泽香舌保留着,知道侯爷您喜欢这一口。”
郑侯爷不是好大泽香舌,而是平日里喝茶,也都是个牛嚼牡丹,好赖也分不清,唯独这大泽香舌的效应和安眠药有的一拼,喝一次就记住了,记住后就一直挂在嘴边。
本质上,和名媛拼单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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