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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你该问的?”
“属下知罪。”
有件事,知道的人不多,自打靖南侯夫人去世之后,靖南侯就将自己自闭于侯府,一开始,是朝廷派来慰问的使者不见,后来,朝廷派来宣旨的钦差过来也依旧不见。
偏偏靖南侯这种做派,朝廷还不敢对其进行发落,甚至还得帮其进行遮掩。
“孤这下算是明白为何父皇有意让我带着这些兵马入成国了,大燕之善战,非大燕铁骑善战,乃镇北军靖南军善战。
你看看那帮老油子们,看看那帮家伙,和乾国那些杂碎,何其相似!
等入了成,开战后,孤要亲领镇北军压阵,到时候再找机会杀那么一批,否则他们还真当孤这个皇子是泥捏的。
现在,还得再忍忍,再忍忍。”
大皇子伸手撑住自己的额头,有些庆幸道:
“还好孤和父皇陈述方略时,主张的是徐徐图之,这才使得孤有从容应对的余地,若真的立下个什么军令状下去,君前无戏言,真被逼着急打猛攻,真的会出大问题的。
对了,你亲自带一支人马去一趟盛乐,从我中军的粮草军械里分出一批,给盛乐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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