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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有时候深夜里也会迷茫,迷茫于自己的坚持,是否是对的。
但等到白天,见到那些燕人,听到那些燕地腔调时,那种发自骨子里的反感和排斥,让他十分不舒服。
他不同于其他那些组织,有的是闻人家余孽,有的是赫连家余孽,甚至还有司徒家余孽,因为不是司徒家势力下所有人都心甘情愿跟着成亲王投降燕人。
他是一个野路子,他和很多家都有联系,但却并非真正意义上哪一家的人。
他也不在乎赶走燕人后晋地谁当家,
只要进出城门或者在卡口不用再听到燕地腔调来排查,他就心满意足了。
确认先前那队甲士走远了后,
陈道乐从树上跳了下来,
拍了拍手,
同时低头看了看那把张一清送自己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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