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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才知你战死了,尸首还挂在了牌坊那儿,我也就没了和死人说话的兴致。”
“你想,和我说什么?”
当年,沙拓阙石求的,就是一个说法。
郡主似乎真的觉得这只是一个梦,所以并未紧张,而是很平静地道:
“我的说法是,难怪蛮族王庭一代不如一代,听祖辈们说过,当年的蛮族,还是能打的,动辄数十万控弦之士可以调动起来,乌云遮日。
现如今,你这位蛮族左谷蠡王,居然就因为自己部族被屠的事儿,特意抛开一切,孤身一人来到侯府门口,就是为了一个说法?
其实,你自己心里也清楚,这是求一个说法,其实也是一种求死。
对于主动求死的人而言,死,其实是一种懦弱和逃避。
蛮族左谷蠡王都只是这种怂样,难怪蛮族越来越不成气候。”
“是啊。”
男子肯定了郡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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