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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要是让郑凡知道,近乎废掉了燕国那位定亲王,怕是得觉得这笔买卖赚翻了天。
精锐,就是得拿出来用的,老是压箱底抠抠搜搜的,反倒是舍本逐末。
天天拄着刀,单膝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两名亲卫上前,示意要帮天天检查伤势,天天摇头拒绝了:
“我无事,去收拢袍泽尸身吧。”
“喏。”
天天默默地伸手,在自己甲胄里,又摸了摸,在已经有裂痕的甲胄夹层里,摸出了一块已经压扁了的沙琪玛。
是的,天天打小就好这一口零嘴,这还真和瞎子的“言传身教”无关,很多时候,也没什么特殊寓意,虽然天天也明白寓意是什么,但他就是真的爱吃这个。
小时候课业做完了,操练做完了,抱着一块沙琪玛,坐在台阶上,小口小口地啃着,午后的阳光都觉得泛起了甜味。
压扁的沙琪玛,也是沙琪玛,虽然自己手里,带着血,也染了上去,但天天还是又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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