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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很欣赏公主对自己的这种姿态,
无论男女,男的脚踏几条船,女的养一群舔狗,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而且这种感觉,也是极为满足和舒适的。
好在,郑伯爷一直信奉的是,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心狠手辣不假,但终究是有底线的,否则,就不好玩了,就低级了,就落下乘了。
这是郑伯爷的审美,也是魔王们共同的审美。
所以,郑伯爷可以为了沙拓阙石不惜让郡主在自己的雪海关内暴毙;
所以,当日靖南侯一夜白头时,郑伯爷策马跟随,心里做好了跟随靖南侯“靖难”的准备。
行台里头,脱去宦官服的四娘打开了里头的一个原本应该拿来盛放新被褥的箱子,阿铭正躺在里面。
只不过此时的阿铭身着一身白色的锦袍,脸也是“摄政王”的脸。
“闷么?”
四娘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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