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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说书先生们,一小部分,是流民里选出来的,有些个以前不是说书为生,而是做白事儿先生的。
但这无所谓,嘴皮子好就行。
剩下的一大半,都是从颖都来的。
任何时代,不靠血缘脐带依旧能挣到银子的,那必然是聪明的。
茶楼酒肆老板们自然清楚这几年到底谁的故事最受茶客们的喜爱,也看得出到底谁的演义更能佐客人的酒;
所以,很多原本驻店的说书先生,是由他们的东家包了路上的花销,让他们过了望江,来到晋东。
本以为只是瞅一瞅看一看那封侯仪式即为大满足,反正回去后也能有的吹,到那时茶楼酒肆的门口还能挂个牌子或者让人散个话,说是自家先生刚从封侯大典那儿回来,同时也带回来了第一手情报。
可谁知,事儿,却意外得顺巧,顺巧得让他们自己都觉得有些不敢置信。
他们竟然被一个个找到,聚集起来,送进了这座临时平西侯府。
然后,
他们所有人都一排排一列列地跪坐在蒲垫上,一人一杯茶,一碟点心,外带笔墨纸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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