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禁军一撤,其他三方面兵马,北羌骑兵本就懒散,无法真正地做到约束,韩亗那里早就不动如山,祖家那三万新军会被身边的厢兵拖累;
也因此,四围一,想转变成三围一,必然会出现很多漏洞,那面王旗,就可以从容地找准机会钻这个口袋。”
官家点了点头,
而后,
手掌贴在了面前的御案上,
道:
“若是上京已经丢了,早收复晚收复,其实,都无所谓,该丢的面子,早就丢了,该死的人,也早就死了。”
此言一出,
在场所有人的神色都为之一变,很难想像,这话会从官家的口中说出来。
“当年,那位平西王还是个小将,指着朕的鼻子,说朕不通兵事;那时的朕,完全可以命人轻易地捏死他。
甚至,香兰的剑,曾从他脖颈边划过,就差那么一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