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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家整个人昏厥了过去。
这已经不是什么明君不明君所能承受得了的了,任何一个皇帝,面对这种局面,遭遇这一连串的打击后,也无法再继续做到什么气定神闲。
韩亗拿起茶杯盖子,
在杯身上,
从上到下,
一点一点地碰撞下去,最后,将盖子放在了桌子上。
赵牧勾看着这一幕,心下明悟;
韩亗这是在告诉他,此去杳城,危险不大,主要是为了给太子那边的人,留一个台阶可以下。
杳城那边,只有一众从上京城里逃出的大臣和侍卫,再搜罗了一点点的溃兵和流民。
本就是做好燕人稍有照顾这边的意思就立刻南下的准备,故而,那边其实现如今势力很是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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