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咦?”
“怎么了?”
“这儿,就你我二人,外加……”
赵元年伸手指了指阿铭,又指了指那名执旗手,随即又笑道:
“按理说,我现在是个降人,已然和乾国划清了界限,我所作所为,落入乾国手中,万死难赎。
你对我这样一个烂人,还需要假惺惺的说话么?
你不应该和我痛痛快快地骂个痛快么?
所以,在场的,有人能够让你,不方便说出心里话。”
赵元年目光看向了祖昕悦;
“呵呵,按理说,执旗手应该是自己亲信之人才是,在亲信之人面前,又有什么不能说的,所以,不是你的亲信之人,又能让你有所顾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