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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茉玩着手机上的贪吃蛇游戏，头也不抬地说：“可别，我哪配他伺候。”

        方奶奶这下终于满意，也不再管方岳要上楼，方茉要玩手机，她想起陈兮，问道：“兮兮还没放假呢？”

        连小学课本都已经搬来，显然是要久居，可是人呢？

        新洛镇教育水平有限，几所初中学校从没人报考过荷川重高的省招生考，陈兮在初二之前也从没听说过这个。

        陈妈在那会儿已经病重，病前她给人擦皮鞋。初二开学前陈兮想能挣一点是一点，带着弟弟就上街给人擦皮鞋去了。

        方茉是学渣，她没明白：“那是什么考试？”

        方奶奶又朝方茉说：“刚才那些菜是不是太重了，手还能不能抬起来？”

        初三上的期末考结束，身为八中省招生的陈兮，立刻被带走参加封闭式集训去了，这就是她来了又消失，不见踪迹的原因。

        “早放了，跟阿岳的学校同一天期末考啊，考完我就把她给接了来，她现在是被拉去上课了！”方老板说，“我那会儿不知道陈兮读书这么厉害，根本用不着什么转学借读，她报了一个什么省的考试，元旦那个时候就是去八中考试的，一考就过，说等中考的时候她只要考过普高线就能过来读书。现在她们一放寒假就被拉去上课了。”

        接着她向八中邮寄了自己的个人简历，当中写着她名列前茅的各科考试成绩，随之她获得了参加八中省招生考试的资格。

        王阿姨离开时忘记收尾工作，当天夜里刮起大风，方岳在自己卧室听见窗框的砰砰撞击声。小高层住宅窗户朝里开，窗户撑杆有点松动，狂风一吹，窗框撞起来没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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