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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王看见她,一拍大腿。
“你这眼光简直和你父王一模一样,当年你父王第一次带你母妃回家的时候,你母妃那可漂亮。当时若不是他们两人……诶呦!”
“别介意,他这几日有些老糊涂了,什么话也敢往外说,你们别往心里去。”王妃端和地笑着,一点儿也瞧不出她细长的指甲正死死掐着永乐王腰间软肉的样子。温溯默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决定一如既往不参与他父王母妃之间的争斗。
“六皇子与六皇子侧妃到!”
徐安安忙抬头往门口看去,六皇子整个人还是温润如玉走在前面,落后他半步的徐婉婉面如粉墨,害羞带怯。这一看就是婚后生活过得还算不错。
徐婉婉年纪小本就又活泼可爱,加上她爹又高升,明眼人都瞧得出来徐永新现在是皇上的得力干将,就算六皇子和德妃原本对她算计自己心中有气,但是在徐婉婉的刻意讨好下,这事儿便也是高高提起,轻轻揭过。
徐安安特地转眼去瞧了一眼后边已经坐在位子上的吏部尚书嫡女夏柔欣,见她脸色格外阴沉,盯着徐婉婉神情颇为可怖。
徐婉婉在经过夏柔欣身边时还特地抬头挑衅地看了她一眼。
夏柔欣坐在位子上,眸色沉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祭月节,听着高级,其实就是类似后世的中秋节,宫里设宴赏月,以祈求月神降福人间。宫里的宴会也就那几样东西,云轩帝和后妃来后,众人行过礼,皇上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便开始上歌舞佳肴。
云轩帝格外关心温岑,如温岑是他亲生儿子一般,十分细致关切地问了问温岑最近的状况,温岑也很叔侄情深地一一做了答。外人看来这是温岑格外得圣意的表现,只有两位当事人分别心里清楚这只不过是在撕开面皮前最后的伪善罢了。
云轩帝表面上一团和气,实则心里对温岑杀机必显。要不是现在那样最重要的东西迟迟未能找到,他怎么会容忍他又活了十余年之久。不过好在,现在的属下得力,女儿做了镇平王世子妃,还颇得温岑宠信,时不时能递出些消息出来,好让他牢牢掌控着温岑的一举一动。现在留着温岑还有用。毕竟是镇平王的儿子,镇平王临死前和他说过些什么也未可知,留着他找那样东西,一旦有了确切的消息,等他把东西拿到手,温岑的死期便也到了。
云轩帝喝了杯酒,面上不变,心里坠满了沉重而冰冷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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