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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徐安安的母亲很早之间便去世了,如今能遇到母亲的旧人对她大抵也是个安慰。
“她给了我一些东西,你看看这个。”
徐安安从袖口里掏出那一份信,递给了温岑。温岑翻了两页,眸色一凝。
“这是……”
“我娘当年在边关生活,王府起火的那日晚上恰好瞧见有两个番邦人从镇平王府翻墙而出。”
这封信里是罗伽的自述,详细的写了当年她看见那两个浑身血腥气番邦人从王府而出,折刀上沾满了血迹。她知晓大事不好,王府怕是遭了灾,壮胆偷偷跟在那两个番邦人之后,跟着他们进了酒馆,听到他们事成后得意忘形聊天所说到的一切。
镇平王镇守边关,番邦不得入侵云朝,只能靠拿肥美的牛羊和纯种马匹到中原才能换回他们肖想已久的米面烈酒和女人,异族人一直以来对镇平王都是恨之入骨。现在镇平王身死,解决了一直以来的心腹大患,当开酒载歌载舞庆贺。那两个番邦人买的都是烈酒,喝着喝着高兴地过了头,嘴里漏出了不少消息,正巧让在暗中窥视的罗伽听了个正着。
云朝皇帝为保自己的皇位无虞,竟联合番邦,以大量的银两和中原物资做交换,借番邦之手,残杀多年来一直镇守边关,劳苦功高的血亲胞弟。
这封信上记载的罗伽当年所听到的内容大概如此。
徐安安第一遍看到的时候,迟迟不敢相信。即使早有猜测,当年的大火宫里怕是也动了手的,但是猜测毕竟只是猜测,突然拿到了这么一封当年的亲历者所留下的书信,还怕自己写的不够详尽,拿自己熟悉的羌族语言和中原文字各写了一份,徐安安第一反应便是迟疑,哪怕知道留下这些信件的人是原主的亲生母亲,但在京城,随意轻信他人绝对是一件能要命的事。
这保不齐是一封宫里的人放出来,想借她之手传到世子手上后,用以定下镇平王世子企图捏造当年镇平王逝世的真相,以煽动军中情绪好借机谋反的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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