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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屏气凝神,只听纪安远开口讲了五个字:“镇平王世子。”
也不知道温岑说的皇上极有可能会给他兵权到底是有多大的可能。徐安安每天提心吊胆又是担心又是兴奋的等着宫里传出来的消息,朝上议事一连几天却都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在这一段焦灼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等着听消息的日子里,晏梓莹一顶小轿就抬到了六皇子府上。
皇后给赐了婚压下了这桩丑闻后,让六皇子在府里静心思过,到定下的迎亲日子之前别再出门了。皇后下的懿旨,皇上那边关心朝政,不想管这个糟心儿子,德妃也无可奈何,只得先让六皇子在府里待着,等丞相府庶女进了六皇子府的后院,再想办法。
这六皇子和晏梓莹这回事,德妃算是耗尽了心血查到头也没理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连那日给神色惶恐引了皇上怀疑,给圣上带路才叫撞破了此事,自己贴身的宫女都用了刑非要掏出幕后主使之人。那宫女直说自己并无受人指使,那日她当真是想先回来禀报德妃娘娘赶紧给拿个主意,怎么都没想到会引起皇上的怀疑。宫女受了刑,又被自己多年来一直忠心耿耿伺候的主子如此怀疑,心灰意冷之下直接咬舌自尽,最后的线索就此断绝。
德妃如此对待跟随了自己多年的贴身侍女,难免惹人心寒,见底下众人似有异心,德妃不得已只得停止了追查。就算查不到幕后之人,自己的损失还得降到最小,宫里传出信来,六皇子正妃之位非丞相家大小姐莫属。
这消息不知道怎么就落到晏梓珏那里,一听说了此事晏梓珏当即去书房见了自己的父亲,跪下发誓赌咒绝不与胞妹共侍一夫,莫叫自己多年来苦心经营的声名毁于一旦,让天下人给看了笑话。
丞相劝解她,古往今来姐妹同嫁于一人的也不算少见,亲姐妹尚且不少,更何况她与晏梓莹还并非同胞姐妹,她做六皇子正妃,晏梓莹不过是个侍妾,碍不着她的脸面,更何况姐妹都在六皇子府上,日后联手也好有个照应。
丞相讲了一大堆,说到底看中的还是六皇子背后德妃的母族,眼下看来六皇子是未来最有可能的登上帝王之位的人,他和六皇子的盟约想要彼此安心,牢不可破,还得这个大女儿嫁到六皇子府,他当了六皇子的岳丈才是。
晏梓珏一向是天之娇女,从小受的都是最好的诗书礼教,哪里能受得了这些气,当即在丞相的书房外跪了一整夜,直到丞相夫人实在心疼女人,把她强制带了回去歇息,丞相才勉强说再考虑考虑。
六皇子刚因在宫里浪荡行事,惹皇上生气,后院里才进了一侧妃一侍妾,想要娶正妃还得再过上不小的一段时日,起码也要等皇上气消,祭月节的流言彻底平息了才行。这少说也得有个半年多的时间。现在晏梓珏闹着不高兴,立誓不嫁六皇子那便也先随她去吧,等过了这段日子自己想通了便好了。
丞相府这次嫁庶女格外低调,丞相夫人随便拨了一笔财项便算是嫁妆了,让人提前送去了六皇子府。至于人,一顶轿子抬过去也就是了,敲锣打鼓,热闹喜庆的那还是统统算了,也不嫌让人知道了有多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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