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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安安勉强压下心里的渐渐涌起的疑惑,示意莺娘:“您继续说。”
“她像入了魔一般,执意要去京城。我实在是拦不住她,又不放心她一个人,便也只得收拾了东西,陪她一起去。我们这些年自己也攒了不少银钱,一路上勉强够用,路上倒也还算顺利。只是到了京城之后,京城的物价实在太高,住了几天的客栈,我们实在是消耗不起了,罗伽的意思是要在京城常住,我们便商量着去找些活也好维持生计。”
“于是娘亲就去了乐坊,后来便遇见了我爹?”
“是。罗伽说有个当官的愿意娶她做姨娘。那个当官的看着很有前途,她便答应了。去官家宅院里做姨娘自然要比待在乐坊好,她让我以她侍女的名义,连带着我们二人便一起顺利进了徐府。”莺娘说着蹙起了眉头,“现在想来,罗伽那个时候很奇怪。也不说徐大人对他有多好,他们是情投意合两情相悦。只是一直在说她仔细瞧过了,徐大人是个有本事能做事的人,将来是有机会高升的,跟着他便多一丝希望。”
徐永新娶罗伽的时候还只不过是一个京城政界边缘五品以下的芝麻小官,想到现在他爹已经是深得圣上信任的心腹,官拜户部侍郎,还有机会能更上一个台阶。徐安安不得不感叹她母亲那个时候眼光是何其毒辣。
只是母亲一直强调要以后能有机会在朝上说的上话的,到底是想借着徐永新干什么。要不是母亲生她的时候不幸伤了身子,以母亲的筹谋只怕她要做的早已经达成了。
瞧见徐安安眼里的伤感和失落,莺娘连忙安慰她:“小姐千万莫多想。罗伽那个时候其实是思虑过重,夜夜梦魇,伤了身子,之后才会调养不好的。”
“我知道罗伽执意要来京城,定是在边关的那日晚上撞见了什么。可是怎么问,她都不肯告诉我,说是知道的多了,有被杀头的风险。她便算了,这是天意让她看见的,但是她断断不能拖我下水。”
到底是什么事后果居然有这么严重?徐安安的神情也凝重了起来。
“我记得夫人怀小姐快有八个月的时候,她的身体和精神已经很差了,府里的那个大夫人趁着罗伽有孕分/身无力,又开始重新兴风作浪。她担心自己怕是撑不到日后,便把那日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都写了下来交给了我。让我一定要好生保管着。之后,夫人寻了个由头,以偷拿主子首饰为由,让我直接出了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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