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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够了！！”

        褚煦被强力推倒在地上时，还从一脸懵的状态过了好久，才变为满眼委屈。

        他动了动嘴皮想说些什么；

        可看着从沙发上坐起的言卿尘，他却连站起身子的力气都没有。

        “褚煦，我已经对你硬不起来了，你还没想明白这是为什么吗？”言卿尘冷言道。

        “你硬要我把事实都给捅出来吗？”

        褚煦咽了一口唾沫，不知道该如何回复，如何面对。

        言卿尘经过他身边时，还不忘提醒道，“家里已经没了你的东西，我在很早以前就已经全部扔了，包括你的狗，也在几年前就已经死了。”

        褚煦苦笑。

        他不住想，这死的究竟是那条小狗呢，还是被自己亲手抹灭的、言卿尘最初的深情呢？

        褚煦在言卿尘回房间后，不知在地上坐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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