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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涩的洞口被摩擦得厉害,谌辞忍不住闷哼一声,想要使劲向前倾来摆脱背后的侵犯,却被那人的左手牢牢握住腰腹,让他无法动弹。
“多年不见,你身体的味道还是一如既往啊。”面具人轻笑。
“你说…我要是把这一幕给拍下来寄给你家那位,会产生什么后果呢?”
谌辞忍着身后尖锐的痛楚,反击道,“他大概会想方设法地找到你,然后…把你碎尸万段。”
“是吗?”
面具人松开了握住腰腹部的手臂,低头观察着那个交融的地方。
他用手指描绘着那处地方,当真是紧涩无比,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了。
容不下吗?
面具人伸出手指缓缓挤入,每挤入哪怕一毫米,对谌辞来说都是一种像要被撕裂开来的疼痛。
“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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