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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许仙与姐姐都带着记忆，小青心中也升起不好的念头，或许业止也有法海的记忆，因为有这份记忆，所以他无法原谅与妖苟且的自己，才在山洞惩罚自己。

        他若不是法海，又何必有如此打扮。

        小青半弯着腰小心翼翼试探X唤道：“……法海？”

        业止枯槁睁眼凝视着前方幽暗之处，破风鼓般g涩的喉咙声音破碎不清，他无b悲戚肯定道：“我就知道你从来没把我当业止。”

        小青离开三天时，他曾小崩溃一回，但很快又振作起，他想兴许是小青家人那耽搁了，因此他也没闲着，惦记着小青曾嫌他行事过于简单粗暴，于是按着她那麻烦X子将破妄鉴中的鬼魂好好安置，让她们了却尘缘安心成佛。

        如此花了一年，一年间小青无半点音讯，虽然离开时那名唤白素贞的蛇妖有留下地址，但他从未打听过，毕竟依照小青那撞破南墙的X子，她心理若有主意，大抵谁也拦不住，她愿意跟着姐姐离去，只怕是种默许。

        再等等吧。

        第二年时，他开始对自己产生了厌恶，憎恶全身上下的一切，尤其是看见镜子中的面容时，胃里翻江倒海，让人难以忍受，想用手y生生掏出那让自己痛苦的病灶。

        后来他为了躲避自己，便找到山洞后的洞x等待小青，他麻木握着小青赠给他的那串佛珠，每转一株便念一句，念的并非是佛号，而是小青的名字，好似这样就能祈祷她快些回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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