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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又弄了朱砂在小碟子里,从背后虚揽着顾廿,坐上椅子,他右手捡一支细羊毫笔蘸了蘸,开始挑顾廿的错漏,左手把顾廿的左手握在手里替她轻轻的揉伤。
“一共错了七处,”白起把下巴搁在顾廿肩头,“小帝姬学艺不精啊。”
顾廿感受着耳畔男人灼热的呼吸,应声道:“指挥使大人要罚?”
“自然要罚。”白起说罢,稍一用力,把顾廿送上了书桌,顾廿下意识的一挣扎,推落了笔架和几个小盏,绢布围着的灯一晃一晃,烛火明灭。白起撩开她的马面裙,用羊毫笔戳着她后穴处的褶皱。“放松点。”他命令道。
顾廿讨好的翘高了屁股,白起润了润笔杆,一插到底,只剩了毛茸的笔头在外面。
顾廿闷哼一声,手指扣紧桌沿试图分散后穴内的异物感。突兀的,冰凉的金属制品贴上她的臀侧,她瑟缩了一下,惊恐着回过头去看。
是先前白起擦过的剑的剑鞘。
之前看的时候,还觉得十分好看,可抵在屁股上之后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哥哥…”顾廿问他,“打多少?”
白起理所当然的回答:“错了七处,自然打七下,报数,谢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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