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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校长也跟着笑了起来，他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我爸，说道：“老陈啊老陈，你说你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干这种丢人现眼的事呢？你也不怕被人笑话！”

        我爸死死地咬着嘴唇，没有说话，但我能感受到他身体在微微颤抖，那是愤怒和屈辱交织在一起的表现。

        “这条我就收下了，就当是陈警官你的一点小小心意了。”王校长笑眯眯地说，语气里充满了得意和满足，将内裤和袜子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我别过脸去，不忍心再看下去。那一刻，我觉得我爸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的羔羊，任人宰割，而我，却无能为力。

        “好了，就到这里，起来吧，今天表现很好！”王校长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我爸低着头，一言不发，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我不知道他现在是在哭，还是在愤怒。

        “老刘，把他制服给他穿上，别弄脏了。”王校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司机老刘动作快点。

        我爸缓缓地站起身，他的膝盖似乎麻木了，腿脚不听使唤，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司机老刘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语气里却满是嘲讽：“哟，陈大警官，您可得站稳了，这要是再摔一跤，您这老骨头可就真散架了！”

        我爸接过老刘递过来的警服，抖了抖，上面沾满了灰尘和草屑，就像他此刻的心情，灰暗不堪。他无力地穿上制服，每扣上一粒扣子，都像是在他的尊严上狠狠地踩上一脚。

        父亲刚把警服裤子提起来，突然，放在裤子口袋里的警官证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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