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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他不敢太过轻浮,也没机会进这内室,又如何能得知这里头的妙处。当真来了,才恍然觉得这里头因着住了为佳人,竟是无一处不美好,连空气中都仿佛浮动着一股暧昧的甜香。
不对,不是仿佛,而是就是。
他寻着这股香气探索,轻易便找到了源头:
却是正微微低喘的秦卿。
这药的药效便是如此,配合他今日点的安神香,便能轻易诱得他情动,却不容易清醒。
先前已经说过,秦卿这孩子是个傻的。从门口看进来,他这床铺可以说是被阻隔在重重纱帘雕栏之后,仿佛隔了万水千山似的遮遮掩掩。然而从这小窗进来,却不过隔了一重薄薄的纱帘。
一重轻纱能遮去个什么,不过是徒增几分暧昧的情.色罢了。
温华那一双隐藏在高风亮节做派下的鹰隼似的利眼,像是雪夜里的孤狼,已经悄然锁定了暖香高床上的无知无绝对的猎物。
只见秦卿发出压抑连绵的喘息、低哑无助的呻吟,他的身上已经被逼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而那引诱着温华的冷香,正是由此而来。温华眼神微亮,再不迟疑地迈步向前,用力扯开纱帘!
入目的一切,令他情不自禁地屏住呼吸。
他肖想已久的胴体,就这样毫无防备、任人宰割似的袒露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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