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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真是……
秦卿明知道自己应该努力去抑制自己的淫心贱骨,可他却对此束手无措。
就算把束胸缠得再紧,缠得他乳尖都红肿发痛了,可一看见温大哥,他甚至就止不住地发软。被绑得喘不上气的胸口越发想念起梦里被人各种亵玩揉捏的对待。两条腿发着颤,并拢起来,想掩盖住小腹的异样。可宽大的衣袍能掩住小腹,却经不起他那梦里面被温大哥用手指玩过、用舌头舔过的后穴总是不知羞耻地淌水。
浑身骨头都像是被人抽走了似的,软绵绵的,恨不得下一刻就倒在温大哥的怀里。他这个人也软绵绵的,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缠在温华身上,俏脸红扑扑的,拙劣地掩饰着轻喘,瞎子才看不出来那里头的依赖。
反正温华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他看得分明,一看见自己,卿卿一双眼都黏在自己身上了,等他紧挨着他坐下,鼻尖便能嗅见熟悉的暖香里带着一股淡淡的骚味,他眼一扫,便瞥见心肝儿正无意识地挺着腰肢,又夹起了腿,小幅度地磨蹭着,偏还故意做得一副目不斜视矜持清冷的模样,真是可爱得,让他恨不能立时把人按在桌上恨恨操弄。
温华当时就有了反应,只他动作快,先一步就坐,有了反应的孽根掩进了桌布底下,面上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样,照旧与他名义上的正夫客气地寒暄一番,听得对方压抑着低头避开自己的视线,又转头去问过母亲近来身体如何。
温母已经上了年纪,眼神不大好,瞧不出小两口的暗流涌动。她听了也只问了句怎么不见秦语入席。温华就笑了:
“母亲您前几日不是有些苦夏么,您那小侄子惦记着,求了儿子为母亲您抄经祈福,可是累坏了呢,儿子便免了他拜见,只让他在房里好好休息。”
温母不疑有他,顿时心头一热,抚慰极了,一顿放也惦记着,想着吃了饭便要去看望自己那惹人怜的小侄子。
只是此时,温母又不无遗憾地看了眼那低着头默默吃饭的“儿婿”,虽说这当初的交易一是一二是二的白纸黑字,他们温家也不亏,可她明眼看着,儿子对小侄子有点情分上的照料已是顶天了,更多的便是一点没有。秦家这大儿子模样顶好,性子也不错,关键瞧着与自个儿儿子也有点投契,是能说得上话的,只可惜了……
温母这项自顾自担心着她儿子传宗接代的大问题,却不知道她儿子仗着她年老昏花,当着她面就开始勾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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