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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实已经是好多年前的事啦,他虽然还是怕,可回忆起那段岁月,却已经是好久好久以前了。
时间太久,他又太小,记得是记得的,可感知与理解是两回事。他那时疼归疼,却并不很难过。
他们已步离人群,沿河逆流慢行。左右四下无人,君熙然也不想放开他,撒着娇,席地而坐,躲在高高的芦苇丛里,倒有了与世隔绝的趣味。
“爹爹如今有熙然,熙然自会好好疼爹爹。”
君熙然含着他圆滚滚的耳垂,含糊道。
只是……“我母后,爹爹也怕么?”
怕,岂有不怕的。
君潼对他名义上的妻子,是又敬又怕又惭。敬是相敬如宾的敬,怕是因她是个女子,惭,自然是因他给不了她一个真正的丈夫。
“我娶你母后,半是因她母家把柄众多,是勋贵中最可控者;半是因当年初初亲政,皇权不稳,国朝需要一位皇后,也需要一个太子。这是我为君者,份所当为。”
“爹爹当初是怎么做到的?我是说……是如何与母后行房的?”
啐,真不害臊。君潼话都说开了,也没什么好遮掩的,“先服药,你知道是些什么东西,等弄得差不多再送到里面。皇后……虽有嬷嬷教,到底少女脸薄,这些也不会说得太细,我想法子哄她喝醉,便能应付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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