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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爸……爹……”我语无伦次地站起来，身后的椅子都被我撞倒了，砰一声，我赶紧扶起椅子，跌跌撞撞地去开门，“爹……”

        我和爹爹四目相对，我记得以前都是仰望他，现在能和他平视了。

        爹爹往我房间看了眼：“什么声音？”

        “没什么，椅子倒了。“

        我盯着他看，他的脸和声音我都觉得熟悉又陌生，我都记不清上次和他对视是什么时候，记忆中最深刻的是他浅棕色的瞳孔，很少见，每次和他对视，我的心就狂跳不止，这次也一样。我一直肤浅地认为爸爸能容忍爹爹的其中一个原因是爹爹的脸，好看的双性男很多，但像我爹这么好看的，至今我还没遇到过。

        爹爹见我开门了，他没正眼看我，而是马上转身坐到餐桌上，他滑动着手机屏幕问：“吃什么？”

        我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又松开了，深吸一口气后坐到他对面，我闻到了他身上散发的香味，冷调的柑橘香，他的头发湿漉漉的，穿了件普通的深灰色T恤，他已经回家洗澡了？什么时候的事？！难道我在看他和爸爸的调教视频时，他已经到家了？！

        我操！太可怕了！

        “盯着我看干嘛？问你吃什么。”

        爹爹抬了下眼皮，略显疲惫。

        “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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