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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琪没有察觉，只继续道：“他说你们是旧相识。你从前在l敦念书的时候，他就认识你。”

        沈惜恩垂下眼，那张波西塔诺的明信片还放在书桌一角，yAn光与山海的影像如今看来却分外晃眼。

        “他这么说的？”

        “嗯，他还说我……挺像你的。”她轻声笑了一下，“我想那大概是某种恭维？”

        电话那端没有回答。

        他只是默默靠在椅背，手指在桌面轻敲。卡片上的字已读了无数遍，却仿佛仍有一个名字躲藏其中——托b。那段不曾对任何人提起的名字。

        十年前l敦的冬天也是这样的雨天。

        那个在图书馆里坐在他身旁，总Ai带着一点法语腔调的男孩。

        还记得那句他没来得及回应的“Stay”。

        如今，那人却在自己所谓妹妹的生活里，再次以旁观者的姿态浮现。

        “你还记得他吗？”安琪问。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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