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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云景的话,贺狄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是被什么水泼醒的。难怪刚才觉得那些水未免有些太温热了,谁家会显得没事干还要将水烧热了才用来审犯人。而且,那些水还有股……奇怪的味道。
“哎呀,不用感谢贱狗哦,”云景笑着说道,“虽然贱狗也很舍不得这些灌肠的水,更舍不得被主人们灌满了整个骚逼的精液。不过,既然是我们的贺狄大将军,还是要忍痛割爱呀。”
“你!你这个……”
贺狄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调动全身的力气想要挣扎起身,却没想到身上的绳子绑得太紧,而他又因为被连续拷打了多日而疲惫不堪,所以一阵挣扎下来全然无功。
“省省力气吧,贺将军,”云景从贺狄的身上翻身下地,不再挡住贺狄的视线,“你看,现在这幅样子不是挺好的吗?”
贺狄这才发现,这间房子的天花板、地板和四周的墙面全是由镜面组成的。而通过天花板的镜子,贺狄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健美的身体躺在地上,却除了上身绑着的龟甲缚和下身缠绕的绳子之外毫无遮挡,露出大大小小的伤痕,胯下那根巨蟒仍在沉睡,俊朗的脸上则充斥着疲惫,头发也被那些带着精液味的灌肠水浸湿。
“怎么样?很帅气对吧?贺狄大将军很适合这样的打扮呢?”
听着云景的嘲讽,贺狄羞愧地闭上了双眼。
“哎呀呀,别害羞啊,贺大将军,”云景又一次跪坐到了贺狄的身上,“贱狗和将军你可是在军营里一起洗过不少次澡呢,早就坦诚相见过了,不是吗?哎呀,还记得第一次洗澡的时候,将军你可是很害羞呢,害羞得,肉棒都硬了呢,哈哈,知道那个时候贱狗为什么也硬了吗?告诉你哦,那当然是因为,想到自己被将军你的大肉棒操的欲死欲仙的样子,就硬起来了呢,嘿嘿……不过,既然这次贱狗也看了将军,那,你也看看贱狗?”
说着,云景往后一躺,让贺狄得以通过天花板的镜子看到自己此刻的样子:头上戴着白色的军礼帽,脖子上则戴着白色项圈,上面还挂着一个大大的银白色吊牌,白色的军礼服外套没有扣上扣子,大大敞开着露出八块白皮腹肌,双手则戴着已经被水浸湿的白手套,而下身的白色军礼服裤子被裁剪掉了胯部和臀部,露出白色的固定带,以及胯下那根硬挺着的巨蟒,不过这根巨蟒看着很奇怪,几乎可以肯定是假的。此外还有一根白色的毛茸茸狗尾从身下延伸而出。至于脚上则穿着白色的军靴,军礼服裤子的裤脚被塞在了军靴里。
“哦,对了,这个距离可看不清楚贱狗的狗牌呢,”云景摸索着自己项圈上的吊牌,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让贱狗给贺将军背一下好了。正面的内容是,姓名:云景;主人:董温;隶属单位:昭国教坊司;职位:骑屌大将军;特征:淫荡下贱、毫无底线、无脑傻逼。而背面的内容是,感谢主人愿意使用贱狗,贱狗绝对服从主人的命令,请主人尽情支配贱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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