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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个小程序UI设计得血腥严肃，目录页里面的罪名陈述有猥亵、咸猪手、偷拍、职场骚扰……可以说应有尽有，每一项都是受害者自述整个过程，颇有殉道之感。

        “哇。”祁星良久发出感叹。

        “经常被举报，所以搞得这么麻烦，直接搜搜不到，”杨禾把手机拿回来：“对方律师是关老师，你得帮我。”

        关老师名叫关洁，曾经是江城政法大学的教授，在校期间挂靠到小律所下当公益律师，偶尔打打其它案件，因为是搞学术实战经验几乎为零，一开始大家都不把她当回事，结果可想而知－谁遇谁死。去年她刚退休，重心全放在打官司上。

        “她不是专打公益了吗？怎么这次会给一个这样的打？”祁星不解。

        “我也是这么想得，所以打听了一下，不知道真假啊。说是关老师女儿要结婚，寻死觅活地非得嫁给一个……怎么说，”杨禾摸着下巴想了会：“挺鸡贼的个男的，关老师着急了，拦又拦不住，这不赶紧在闺女做傻事之前把婚前财产搞好，免得到时候被吃干抹净没处哭。”

        “关老师真是母爱如山啊。”

        “谁说不是，我以前还对上过她呢，挺和蔼的老太太，笑里藏刀刀刀要人命。”

        “很想见识一下，但钱应该蛮少吧？我强项是经济类，这些怕是不太行。”

        确实，祁星当初为了搞钱把学历卷得比天高，在香港主打涉外疯狂转钱恨不得24小时连轴转，成功成为各大奢侈品店VIP，在袁林的再三邀请下或者说狗皮膏药式的邀请下，来了江城。公益案件，她看都不看。

        “你不是给香港一个房地产老板打过这种吗？”杨禾拿起祁星桌子上的薄荷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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