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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多。”军校回答道。
韩冈明白陈丰的用意,对太谷县丞袁介点头赞许道:“袁县丞,这事你做得好。”
太谷县丞是个五十多岁、没功名的老官僚,听到了韩冈的夸,脸色一下涨得通红,下巴哆哆嗦嗦,都结巴起来。
当然值得夸奖,能将太谷城周围的村民都安然撤入城中,并且销毁了无法带走的柴草秸秆,整套工作都是这位县丞来主持的。想对他的经验和能力,进士出身的太谷知县就差了许多。
“看清辽人的马了吗?”一名与会的武官问着。
“千里镜可看不见,要问出城的游骑了。”太谷知县笑道。
黄裳立刻接话上去:“不用问了,游骑之前的回报中,很多都说了辽人探马的坐骑掉膘掉得厉害。”
“不掉膘才不正常。”田腴说道,“寻常的年景,北虏哪有春天出兵的道理。这一回回去,还不知要死多少马匹。”
要不是形势使然,耶律乙辛也不会出兵南下。哪个契丹人不知马性?消耗了一个冬天,马匹的体质下降得厉害,就是顿顿精粮,用黄豆好生将养着,也一样填补不了消耗的体力。春天时一千里两千里的远距离跋涉,体质稍差一点的战马都撑不过去。
“只是离开的只是战马而已,大部分士兵都留了下来,看起来打定了主意,可能是要准备攻城了、”
“不是可能,而是肯定。方才你们也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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