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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仅仅是三五人调任偏远小郡的问题,而是一大批。除去已经被定罪流放的如曾巩、曾肇,剩下的依然至少有几十人要去职、贬官。
最典型的就是苏轼的弟弟苏辙。
苏辙正在楚州通判任上,比起自变法一开始就唱反调的苏轼,苏辙因为先接受了王安石的征辟,做了制置三司条例司属官,之后却在天子面前大唱反调,故而比苏轼的官路更为坎坷。
不过这一回苏轼都仅仅是追夺出身以来文字,并流放交州,遇赦不得归。他的弟弟不过是受到牵累,当然也不会太重。
韩冈翻了一下张璪亲笔写下的提议:“泰州西溪盐务?”
这算是很轻的处罚了,还是在淮南。除了辛苦一点,至少还是一名官人。
“倒是不算重。”他对张璪笑道。
“够重了,西溪多蚊蚋,自春至秋,人不能露天而坐,牲畜也得以泥浆沫身,否则必至病。”
“是吗?”
张璪道:“范文正公曾为此职,曾有诗句记西溪蚊蚋,‘饱去樱桃重,饥来柳絮轻。但知离此去,不要问前程。’”
韩冈笑道:“不意文正公也有拈轻怕重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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