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南路的潭州也说今年洞庭水势大于往年。”
目光都聚集在章惇身上,荆湖两路可算是章惇的势力范围。
章惇道:“可自议政中遣一人为使,都提举救灾、赈济及灾后安置等事。”
熊本讶异问道,“李湜才具不差,还是本路转运使,何不由他主持?”
“唐义问在鄂州,必为掣肘。”
韩冈皱起眉:“唐介的儿子?”
“就是他。”
韩冈哼了一声,以作回应。
王安石于熙宁时初用事,政事堂中五人,所谓生老病死苦,其中给他气死的参知政事,就是唐介。唐介曾攻文彦博,逼得文彦博罢相,但后来其次子唐义问投入文彦博门下,为其驱驰。如今积累资历,也爬到了鄂州知州的位置上。
这些旧党孑遗,就像是蚯蚓、鼠妇,乍一看都看不见,但把石头一翻,下面藏着一堆。
章惇对众人道:“救灾如用兵,帅无威仪则难服众,难服众则难治事。李湜资望太浅,难以服众,依惇之见,以议政提领为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