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要不然就是死的,要不然就是更密的筛子。”文嘉摊摊手,“将就着用吧。”
秦琬唉声叹气,“得看李医官的本事了。”
一阵哈哈大笑后,秦琬正经起来,拉着文嘉的手,“多劳兄弟了。今日能有退敌的机会,文兄弟你的功劳要占一半。”
“不,是因为有都监在,若是换了他人,又有谁敢于突袭辽营?”文嘉摇头谦虚,又问,“准备好了?”
“准备得差不多了。”
秦琬举起左手,食中二指间夹着一张两指宽、四五寸长的小条。
正面写着皇帝死了,反面写着太子死了,都是汉文、契丹文各写一行。
现在的城衙之中,秦琬安排了人手将城里各处搜罗来的几千张白纸,一张张的裁开,裁成同样两指宽、五寸长的纸条。
十来个书手,就着纸条抄了半日,也全是同样的话。已经抄了两三万条,再有几个时辰,能把所有的纸条都写完。
这些纸条,说到底就是散布谣言,不求辽人相信,只求能多添一点乱,顺便秦琬还让人用废纸糊了一批纸喇叭,等着辽人来攻城时喊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