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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

        “他创办这个学校之后，直接把学生的服务群体定位到上流社会，无论客户是恋残癖、杀人犯、喜欢人彘，还是办地下搏击做违背人伦道德的‘游戏’，他都会挑选学生卖给他们。”

        “嗯。”

        “如果学生不想被卖给这种客户，就要接受他的所有规训，他制定了很长的校规，只要学生违反了规定就要受到惩罚，惩罚要么是满足他的恋血癖，要么是被交易出去。”

        “嗯。”

        “已经有近十个学生被他折磨死了，甚至有人被电锯砍断脖子，他还在血里打飞机。”

        谢敛听得抿了抿唇，“……嗯。”

        苏怀因想着还有一堆没总结完的变态事迹，直接放弃，“总之就是这个校长猪狗不如，最后不知道被谁杀了，就这样。”

        谢敛给他们的线索里没包含凶手是谁，“我也不知道谁杀的，暂时没查到。”

        陈觅清脸色都不好了，晕血症状严重到看这些文字都会觉得头晕，听了半天才缓过劲来，“所以……校长和主线有什么关联？”

        五人安静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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