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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
众人又立刻坐回凳子上,把假阳具重新吃进去,坐到最深。
明亮的教室中响起此起彼伏的黏腻水声,一次次的重复中,学生们的身体像海浪一样,时高时低。
这间教室没有课桌,只有排列整齐的凳子,所有人的动作都毫无遮拦,眼睛一扫便能看到前面人上下动的样子。
调教师站在讲台上视野更加清晰,冷淡的目光检视学生的动作是否标准。他手中握着黝黑的鞭子,居高临下地释放着压迫感:
“抬。”
“坐。”
……
四人因为个头高被安排在最后一排,苏怀因在最右,右手边便是深褐色的后门,左边依次是纪净、陈觅清、方俊野。
方俊野貌似是为了躲他的贫嘴,离他最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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