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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大家都坐下了，你为什么不动？”

        “我，我有点受不了，”纪净小声地说，“当时快要……高潮了。”

        羞耻的话几乎是从牙关里逼出来的，他痛苦地说完，双颊被老师的一只手掐住，头被迫抬起来，眼睛失焦而迷茫。

        “才上课十分钟，这么快就喊‘不行’？身体敏感成这样啊，爽得脸都红了。”

        调教师审视着他，大手像一个有力的夹具，指节弯曲，稳稳地捏住他脸蛋软肉，“看看你哭脏的脸，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别给我摆出这幅受欺负的纯洁样，骚货。”

        羞辱的话语气平淡毫无波澜，像批评一个残缺的冰裂釉瓷器那么自然。

        纪净的眼微微瞪大，浅瞳在老师的凝视中颤抖，瞳孔扩散般失去光泽，嘴唇微微张开却说不出话，整个人被难以置信的恶意击中了。

        怎么这样……骂他……

        他已经够崩溃了，这句话无异于抽他一记响亮的耳光，努力克制的绝望在此刻爆发。

        他的心被撕开一道裂缝，烈风灌进来，在无尽的摇曳中自我怀疑。

        是啊，怎么就他这么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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