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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课铃响后，主讲与调教师依次在学生的目送下离场。几秒过去，教室里才窸窸窣窣有了点动静。

        学生们沉默地慢慢从凳子上抬起屁股，像程序设定好似的，从书包里拿出湿纸巾和专用消毒液，擦拭凳面上的假阳具。上百个人动作整齐划一，莫名有种诡异感，没有生气。

        方俊野和陈觅清学着他们的动作，弯着腰埋头清洗。纪净茫然地“左顾右看”，陈觅清把他扶起来，顺便将他那根湿漉漉的假阳具一起擦了。

        悄然的教室里，响起从讲台往下踱的脚步声。苏怀因一步步走至方俊野身后，眼前人僵硬地转过身，他微笑着与其对视：

        “在台下看得爽吗？”

        方俊野无言，望着那逐渐加深的笑意，脊背莫名一紧。

        “小朋友啊……只会告老师。”

        窗口打出来的暖色的光，配上明艳的脸，漂亮到带着杀伤性，“这个仇我记下了。”

        方俊野自知不占理，但目光上下打量着苏怀因的身体，手中缓慢揉捏湿巾，肱二头肌刻意绷紧时有几分练过的力量感。

        “那你就好好记着，下次再拿我开玩笑，我亲自揍你。”

        两人相隔目光交错，空气中弥漫起一丝紧张。眼见气氛不太对劲，陈觅清连忙低声劝和：“好了，都是队友……副本已经够危险了，咱们不要内讧，先收拾干净出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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